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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启示——记3.8 节儿童福利院之行

公益律师 加入时间:2016-3-17 16:35:16  访问量:1264

    2016年3月8日,上饶市律师协会组织数十名女律师共同前往上饶市儿童福利院捐赠物资,陪伴福利院的孩子们度过一个上午的时光。

  (一)女性的爱

    一句玩笑话说,女人是水做的,女律师是水泥做的。这么煞风景的比喻,竟然能让我怯生一丝心底的自豪:看吧,咱就是这么有个性,还自带强大实用功能。可是在见到福利院的孩子们那一刻,我悄悄抹去了眼眶的泪水。
    女性柔美细腻的爱,确实不大需要区分是否已婚、是否生育、是否长大。每一个女性,无论多么强硬的姑娘,都有呵护她所爱之人的本能,这种渴望区别于男性主义下责任意识的保护行为。孩子们玩“过家家”的时候,喜欢扮演小姐姐保护弟弟、妈妈照顾爸爸;青春期的恋人,少女会替代母亲的角色照顾伴侣,而男性阴差阳错的晚熟往往辜负了这样一份纯粹的爱。女人在自己仍然是个孩子的 年纪,就天然秉持着爱的能力和渴望。
    女律师们五、六人一组,每组拜访一个儿童“家庭”。这个特殊的“家庭”,由两位家长和五个孩子构成,家长算是雇佣,孩子也可能流动,说不定哪天会被领走,进入一个未知的新世界,也可能夭折。
    唇裂、软骨病、唐氏综合症、脑部瘫痪或积水、先天性器官坏损或残疾,这些只会在百度百科出现的词汇,一下子涌入今日见闻。太让人措手不及。
    当内心开始沉闷和慌乱的时候,她对着我爽朗地笑了——一个不会咀嚼、不会喝水、不会方便,更不会说话的脑瘫女孩。她都7岁了,上小学的年纪,没有学会英文单词,仅仅在几个月前刚刚学会行走,今天对我挥手笑出了声。

(二)幸福的建立

    我们的感触是什么?健康很重要吗?这是所有人都知晓的生活经验,如果只是再次验证和倍感强烈,还算不上是真正的感触和新的启迪。
    如果要谈论幸福,我们会发现幸福是可以人为增进更多的,就像法律风险可控一样。孕妇们如果都做全面的胎检,疾病筛查和预防可以有效避免新生命的遗憾。可惜的是,生活的逻辑往往更为残酷,因为越是需要我们去避免的遗憾,在不发生的时候人们不愿意太多考虑,就好比被成功控制的法律风险,其效益并不直观会被平庸的客户忽略一样。
    律师奉劝用人单位购买员工保险,老板为了成本控制而放弃;律师建议商业交易要建立在完善的合同基础上再谈其它,投资人依旧传统地选择人情保护而非信赖法律文书。意外一直发生,纠纷从未停歇,自大与盲目是人性千百年的弱点。这个弱点强大到像一只篮球场边路过的黑猩猩,玩家过于投入,根本不会看见路过的大猩猩,即使它体态庞大。
    一战爆发前人们的状态是“世界如此紧密和谐,不可能爆发战争”,金融危机爆发前随处可见投资者的狂热和自信,直到黑天鹅的出现才打破了天鹅都是白色的绝对论调。母亲在分娩前能够做的,就是不把灾难的侥幸心理实验在新的生命之上。

三)爱与公益

    其次关于爱或公益,不是强者对弱者的关系。与其说,是我们这些体面的职场女性在关爱命运多舛的孩子,不如说是他们用自己“个性”的经历,向我们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窗口。或许有的人会多一点对命运的惆怅,但这种惆怅并不堕落,而是积极的感悟和珍惜;有的人或许像我一样,有那么一段时间埋头苦干工作已经忘记怜悯、感动、流泪,今天湿润了双目反倒痛快,我们也无妨去表达自己的怜爱之情,悲天悯人不就是我们的天性和美德吗?
    爱与公益,更多的是一个人的事情,并不依赖他人,是内心谦卑的修行和体验,它并不那么刻意而强烈地创造或建立两者之间的关系。就比如今天我们离开福利院了,并未与那些孩子建立了何种亲密的关系,而仅仅是一面的缘分,这种缘分,会有更多的人来延续;但反观我的内心,多了一份记忆中的体验,还有脑海里或深或浅的体悟。

(四)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离开福利院时,我回望了一眼那个始终躺在床上深眠的婴儿,五官极为漂亮。说是脑瘫,没有神经可以支撑他直立,所以鲜被抱在怀里逗乐。我无法为他展望一个可能的未来,我感谢他在今天的场合,给予我内心慌乱的感觉,让我挣扎错愕,让我惶恐惆怅。我唯一能做的,是送上祝愿,并努力将这抽象的情愫寄托在文字之中,以作纪念。“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愿孩子们长大、老去,并在生命结束之时留恋这个世界,正如我们也会经历的那样。

(作者:蔡璇 江西带湖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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